杨熙听她如此说来,方才想起若虚先生是自己的先生,那丹夫子不仅是丹青小姐的父亲,却也是教授自己学问的业师。丹小姐这一句话里意带三关,不是才智机敏,定然想不出如此有趣的说法。
杨熙只觉心中爱煞了这个少女,不由得将那成俗礼法、圣人教诲全都放到了一边,只将少女一双柔夷捧在手心,道:“只要你允可了,在下无论如何,也要求丹夫子将你嫁了!青儿你是允还是不允?”
丹小姐一张俏脸从额头红到了脖子根,不由得跌足嗔道:“哪有这样问的,你自去求阿父便了!”
说完,羞得挣开杨熙的双手,当先向前跑去了。
二人一路说说笑笑,只把那巧雁晾在一边。巧雁见二人都不理他,不由得心生气闷:这二人先前还别扭无比,怎么一会儿工夫就好得如糖似蜜?难道这二人之前闹得别扭,都是在骗自己不成?
心中有情,长路苦短,三人不知不觉又来到夕阴街陈家门首。丹小姐听杨熙说了不少案情之事,此时望向那刘宗正府邸的方向,只觉阴风惨惨,心中发凉。她摇摇头,将心中的异样感觉驱走,赶紧便带着杨熙和巧雁走入陈家宅院。
熟门熟路进了后堂,那丹翡为了避嫌,仍是在院内与杨熙相谈。杨熙见她手中仍然不自觉地握着那枚孤单的金钗,便知这位姊姊仍是陷在亡夫之痛当中,不能自拔。但他此行为了寻找案件线索,却不得不重新揭开她的伤疤。
“丹姊姊,延嗣想请教一下,您的夫君...有没有提起过隔壁刘宗正家的女儿?”杨熙踌躇了一下,仍是选择了单刀直入,将问题问了出来。
丹翡脸上先是迷惘,然后似又想起什么,犹犹豫豫地说道:“刘宗正家的女儿?我们两家相邻不远,倒是听见家中童仆说起过此人,不过事涉别人的家事,我听了之后,便严禁他们再谈论此事...至于...至于郎君...郎君....我却没听他说起过有关的事情。”
杨熙听她说话吞吞吐吐,才想起来这陈都久不在家,只将这个媳妇儿当作不存在一般,可能确实没有跟她说过什么闲话。但是这家中童仆知道的事,至少也算个线索,杨熙不由得追问道:“姊姊还记得童仆们说了什么吗?”
丹翡眼圈突然一红,双肩微微颤抖,慢慢说道:“他们说...他们说隔壁刘宗正家的女儿是个扫把星,连接克死了两个丈夫,刘宗正都觉得她是个不祥之人,便将她锁在家中,再不许她重见天日...”
杨熙听了,心中暗惊:这刘宗正的女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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