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此时若虚又被王巨君拿捏得紧紧的,一步两步皆在其算中,那岂不是三人之中,就数自己最笨最憨?
但他天生是乐天性子,便继续跟着王莽,再过三年又何妨?王莽和若虚究竟心中在打什么算盘,他不去想也懒得想,如今自己身无长物,也无任何负担,到哪里不都是随遇而安么?
如今同行者多了一个若虚,之后的旅途,似乎要更加有些意思了。
他环顾四周,只见席间杯盘狼藉,酒肴皆冷,便大喝一声:“还有酒否?赶紧给我将上来!”
他这一喝声震屋瓦,如闷雷从宅邸上空滚过。
县主蒮其食听到喝声,亲自从屋后急急赶来,携着温好的酒浆献上,丝毫不以堂上突然多了二人为讶,实在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人物。
若虚看着这肥胖得不像话的蒮姓县主,忽然道:“我记得蒮县主是七年前在南郡举的孝廉?”
那蒮其食呆了一呆,未曾想到这看似寻常文士的老者竟知道自己的出身,迟疑道:“先生....大人何以知道?下官的确是南郡人士,得蒙天恩垂赐,才有了这点小小功名,实在是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若虚继续道:“当年的南郡太守宋括,便曾是面前这位新都侯的弟子,你可知道这层关系?”
蒮其食先是一惊,然后大喜,他作为南郡人士,有幸在族内被举为孝廉,能够外放至此任官,当然离不了太守的举荐。对他来说,当年的南郡太守宋括可称为恩师,实在胜于再世父母。此时知晓宋括还是王巨君的弟子,那么自己拐弯抹角,不也能算这位身世显赫,文坛地位更加尊崇的新都侯的门生?
他当即拜伏于地,刚想要攀扯这师门之谊,眼睛余光却看到旁边那个高声要酒的汉子,脸上闪过一抹似笑非笑的神采。
他暗道不妙,嘴上本要攀师认祖的话语立刻变成了:“不敢不敢,小人哪里能与新都侯有什么关系?不对不对,小人甚至根本没有见过新都侯,也没有见过几位大人!”
若虚自然是在试探这蒮其食,若他顺杆而上,与王巨君攀扯关系,那便说明他利欲熏心,贪图富贵,难保不会出卖王巨君的行踪,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而张逸云则是最怕麻烦,也是最善于以武力解决麻烦之人。
但他没想到这其貌不扬,百姓口碑也不甚佳的县主蒮其食,竟是如此敏锐地意识到了危险,只是不顾一切地撇清关系,让若虚感到一些意外。
巨君笑道:“若虚的记心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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