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懂分寸，没有再提什么案子的事。
“嗨，别提了！”杨封摊开手，随口敷衍道，“被人拉壮丁了，惹不起啊！”
“灿灿！”另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陈昭阴沉着一张脸走下来，径直揽上了方灿灿的肩膀。
“哟，杨封，是你啊！真巧，这大半夜的，你在街上乱逛什么？别不是干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吧？”
他故意漫不经心地跟杨封打招呼，同时，手上用力，将方灿灿搂得更紧。
方灿灿的心里莫名有些不自在和排斥，想要挣扎，被陈昭的手按住，“灿灿，你忘了你答应我的吗？只要我帮你破了那个案子，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现在，案子已经告破，你不会反悔了吧？”
方灿灿的脸一僵，转头紧张了看了眼杨封，发现杨封神态自然，没有丝毫愤怒或者气愤，心头莫名有些失落。
她还有反悔的余地吗？当然没有！她这次啊意识到这点，放弃挣扎，配合地任由陈昭搂着。
杨封倒是没想到，才一天过去，方灿灿就成陈昭的女朋友了。
还是因为破了个案子的关系。
他回想起方灿灿之前拜托自己帮忙，没理会陈昭话里的恶意，本着关心地态度问方灿灿，“你调查的那个案子破了？我就说嘛，根本用不着我，破了就好，不过，案子是案子，感情是感情，你不要太过勉强自己。”
他又不是傻子，就算看不出来方灿灿对自己的感觉如何，但是方灿灿不喜欢陈昭还是看得出来的。
“臭小子，你干什么？你是挑拨离间，不让灿灿和我在一起？”陈昭大怒。
方灿灿一怔，心里又生气莫名的情绪，认真地思考杨封这番话，觉得很有道理。
或许，她不该答应陈昭？
“我本来就没说错，人家一看就不喜欢你，强扭的瓜不甜，你用破案子做筹码，这手段太不光明磊落，根本就是乘人之危！”
陈昭气得脸色铁青，“现在我很确定，你大半夜的到处乱逛肯定没干好事，跟我去警局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