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库承包费一年五十万,对于贫穷多年的下坝村任何一家村民来讲,都是天文数字。”
“没人敢承包,甚至我提议凑钱一起承包都没人敢干。”
“承包费是我一家家借来的,额外给利息。”
“来,你们告诉我,你们敢吗?”
说到最后时,已然有了针锋相对的意味。
刘黑娃田大春他们几个面露尴尬,张家湾村民无人回答。
苏策却没打算就此揭过,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张家湾村委总共四个村子,其中三个都早早地实现了村村通路路通,唯独我们下坝村只有一条进村的水泥路,还是多年前修建的。你们不服?我们的不服找谁说过?”
苏策只觉得一股闷气堵在胸口,脑子一热说话也就不管不顾了。
“我穿开裆裤时就有了‘要想富先修路’的口号,承包水库时我满怀希望找村委帮忙,求村委能帮我们把上山的路修通。当时张明全毫不犹豫就拒绝了,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我们下坝村人少,没必要把钱浪费在我们身上,他想让我们下坝村撤村并组。”
苏策说的这些事情,下坝村的村民都知道,但他们也只是知道,根本体会不到亲自应对这些事的感觉。
此时听苏策这么一说,才感觉到憋屈。
其他村的村民更不知道这些,他们只看到了下坝村一夜暴富,根本不知道下坝村为什么走上这条路。听完苏策的话,议论声再次响起。
镇里派来协助选举工作的那些工作人员面面相觑,有人悄悄看向领导。
领导脸色有些难看,尽管知道苏策是话赶话说到这里,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爆出村委的不作为,这种情绪失控的行为,不好!
梁有才注意到领导的神色,赶紧给屈子使眼色,见屈子不为所动,又是轻轻拉扯屈子的衣角。
屈子扭过头看了梁有才一眼,这才注意到他的眼神,又扭头看向镇领导,恳切说道:“他说的是真的,当时我也反对给下坝村修路,这件事我检讨。”
议论声给了苏策休息的时间,也让他冷静下来。
“我不是抱怨,只是想让你们知道真实情况,同时证明一件事。”停顿一下,语气变得更加柔和,“以贫为耻,知耻而后勇。”
“我们下坝村本来就穷,如果真的撤村并组搬到其他村,等待我们的只会是更多的看不起。咱们都是一样的普通人,都有自尊心,我们不想被人看不起,更不想寄人篱下。所以,我们拼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