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钱，不得不低头。
十多分钟后林风在咖啡厅见到了一身便装的汪芸，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搅动咖啡。
“资料呢？”咖啡厅里飘着优雅的钢琴独奏，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的谈话。
汪芸抬眼看他一下，递过去一张纸。
“白纸？你玩我？”林风怒了。
汪芸狠狠瞪他一眼，“你不会用用脑子吗？被盗的是尚未发掘的战国墓，我们怎么可能知道里面有什么！”
“靠，那怎么查？连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这不是扯淡吗！”林风很生气，到了临上阵的时候，汪芸才说出真相，这让他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不，还是有据可查的！”汪芸低声纠正：“战国出土的文物，多是铜器，其中以青铜器居多，黑市上一定会有人出手。你只需关注去向，什么人经手即可……”
林风怒火稍微缓和了一些，“通行证呢？”
“拿去。”汪芸手掌盖着一个东西，推到林风面前。
当她手掌移开时，那居然是一枚斑驳的古铜钱！
“五铢钱？”林风目光一震。
“不错，你倒是识货。”汪芸带着几分赞赏之意瞟着他，低声道：“每个月的黑市通行证都不同，这次是五铢钱，下次也许是开元通宝、元大头。”
“通行证是谁定的？一个通行证有没有人数限制？”
“不知道，我们的线人没接触到黑市最核心，这个你不需过问。人数方面，也没有过多限制，但你最好不要将无关的人扯进来。”汪芸看了下表，“十点钟，尖油街三号，记住，无论怎样，安全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