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稍垂头，低声问苏言初：“为什么？”
苏言初嘴角勾了勾，没有说什么。
她很清楚西澜的风俗，自然知道为什么。
但是现在厉依依和厉墨白都在场，她就算是知道，也只能是假装不知道了。
厉依依大概也明白云北寒的疑惑在哪里，所以她笑着说：“按照西澜的习俗，乞巧节当天，男子上街，会提着画着动物的花灯，比如流萤、蝴蝶、鸟兽……而女子上街，是要提着画着花朵的花灯，比如你手中这个，就是画着小雏菊。如果遇到心仪的人，就会交换花灯。那些姑娘看你提着画着小雏菊的花灯，知道你是已经有心仪的人了，自然就不会上前来了。”
云北寒听了，稍稍点头。
随后他看向苏言初，眼眸深邃。
“初初……你如何知道西澜的习俗？”云北寒嗓音低声中，带着几分温和。
问完之后，他又觉得，自己或许不应该问这句话。
苏言初很了解西澜和镐京，这一点，他昨天就知道了。
云北寒问出的话，也是厉依依和厉墨白想要问的话。
所以，两人都转头看着苏言初，等着她的答复。
苏言初嘴角勾了勾，淡淡地开口说：“如果我说，只是巧合，你们应该会信的吧？”
厉依依：……
厉墨白：……
本来是信的，但她这样说了，就不信了。
不过，这件事其实也没有什么，知道就知道了。
因此，他们也不再追问了。
云北寒垂着头，眉眼温和。
而下一瞬，他脸色徒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