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应该说些什么。
云北寒做的这些，都是为了她。
她虽然不愿意他这样做，想要阻止他，但是，她却不会生他的气。
他为她做到这种地步，若是她还给她甩脸色，就有些不识好歹了。
“北寒，我知道你听不进我说的，但我还是要说。”苏言初看着云北寒，认真地开口说，“那是九百九十九条无辜的生命，你要真用他们献祭，以后你就没法回头了！云北寒，你是打定了一条独木桥走到黑吗？”
云北寒伸出手，修长好看的手替苏言初整理头发，坚定地说了一句：“虽死无悔！”
这是那一年，苏言初答应他婚事的时候说的话。
现在也是他真实的想法。
苏言初听了，深呼吸一口气，开口说：“那你可知道，即便你炼制了丹药，我也不会用的，就算你在我无意识的时候，给我用了，我也会一辈子活在不安之中，你明白吗？”
云北寒听了，垂眸不语。
他知道，之前初初就说过了。
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他只想苏言初活着。
而且，他相信这件事情，肯定也有办法解决的。
即便是让苏言初忘记这一切，他也要让苏言初好好活下去。
苏言初见云北寒垂头不语，她低声说了一句：“云北寒，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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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你们的铁索，它来了。另外，我起萧无瑟这个名字的时候，觉得特别熟悉。直到我今天重温了一下少年歌行22集。嗯，雪落山庄副庄主，萧无瑟、萧无桀、萧无心，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