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南荣槿终是露了馅。
愣了好久,阿祉歪着头,露出消瘦的脖颈儿,“来,往这砍,就看你敢不敢呢?”
“你……”南荣槿怒不可遏,却是扔掉了手中的菜刀。
“咣当”一声嘹亮的响声在院子里响起,已是夜深人静,稍有些动静,那看守所里的老者一个激灵,连忙披上斗篷,打着灯笼疾步寻声而来。
“我说过了,谁都不许靠近停尸房,出了事概不负责,又不是只有你的家人在此?”
老者一来,指着阿祉的鼻子就是一通训,瞧见了地上明晃晃的菜刀,又是怒喝,“义庄里不许舞刀弄枪耍棍,想一决胜负就去义庄外,在逝者眼皮子底下逞强好胜算什么?”
老者说完,狠狠的瞪了俩人一眼,跺跺脚,轻哼一声,转身边走边叽叽咕咕这些人真是没大没小,一点礼数都不晓得。
“呵!”阿祉一声轻讽,睨了眼那赤足女子,“那你呢?又是谁?”
“你你你……”终是你了许久,南荣槿结舌,却再无他话。
南荣槿双目黯然神伤的靠着墙,呆呆傻傻的看着已躲进树梢的残月。
“打小我就只认得女子无才便是德,没想到啊!世间竟是如此神奇,让我看到了不可或缺的东西!”
南荣槿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阿祉听!
“无才无德无能之辈,在成日之乎者也的人眼里,不过是个笑柄罢了。”
阿祉道得风轻云淡,弯腰捡起了落地摔掉了刀尖的菜刀,晃晃悠悠的穿过了白绫朝厨房走去。
南荣槿愣在那里,看到人已走远,方后知后觉的有了惧意,忙不迭的抬脚追去。
凄凄凉凉的义庄,怕是有些暖意的地方也只有这窄小的厨房了。
停尸房被老者锁了,也去不得,阿祉便坐在厨房里,引燃一个炉子,添了些木材入内,熊熊火焰刺啦刺啦的高出阿祉的影子。
“你若是她,那大可告诉你,信已送走,来不来就不得而知。”阿祉折了枝木材,拨弄着炉子里的残灰,却是头也不抬,淡淡的言语。
闻言,南荣槿束手束脚的走过来,脚下隐隐作痛,头昏脑涨,却依旧站在门槛那里,总觉着手脚那有隐形的镣铐,碍手碍脚的。
阿祉拎起那个炉子向外走去,越过芭蕉树下,来到停尸房外的廊檐下,将顺手折来的芭蕉叶铺地后坐下。
“他们不会来的,”南荣槿太了解,计家人心散落,以钱势为重,这要倒贴钱的事情他们是不会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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