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这话,该得多伤心呀?
“我可没有给你蜜糖吃,怎就那么甜,”何心易淡淡一笑,看了默不作声的计辰,这两孩子长得像,有时候还真辨认不出。
但也不是那么难辨认,爱说话,爱笑的是计桓。沉默寡言,喜怒不形于色的是计辰。
何心易蹲下身子,沉重的看着他们,“你们俩个跟我赶了将近一个月的路,你们的兄长弃你们而去,至今不知去向,他们的所作所为,我也不知是为了什么。”
“婶婶,他们会回来找我们吗?”计辰胆怯,语气宛如蚊子,轻的不能再轻。
“我不知道,”何心易摇头失笑,“接下来,你们就在这老老实实的等你们父母来。”
气氛瞬间凝固,理想的结局是计桓颔首应了,计辰以眼泪答应了。
何心易没安慰他们,自愈才是最好的安慰,别人苦口婆心的劝解,在伤心欲绝的人眼里,是最伤人的风凉话。
“娘……”阿祈很想说的是,他们才五岁,仍由着他们哭,不去安慰安慰,怕是会不好,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看见他们兄弟二人,就想起来了以前和姐姐的过往。
那时的她们不就是这样吗?哭了没人哄,饿了没人管,笑了还被人骂幸灾乐祸。
只是一想,就觉得怵目惊心。阿祈忽然发现,以前的过往,已化作云烟,过好当下才是真理。
“娘,我们做饭吃吧,我饿了!”阿祈也学着撒了回娇了。
“好,”心里再痛,何心易面上依旧是喜悦的,看见眼前的阿祈,就看到了阿祉,她们俩长相虽不一致,但仔细观眉眼,面貌,真真就是另一个阿祉在她面前。
阿祈撒娇,何心易的心也颤抖了一下,阿祉好像还没有跟她说撒娇的话呢?
许久没有烟火气的厨房,有了久违的火焰,小小的厨房就不再阴冷潮湿。
火篝槽里的木柴噼里啪啦作响,三脚铁架上的炖锅煮着香浓的羊乳,火红的木炭里烤着路上刨来的番薯。
何心易抽空在一旁打了地铺,这边刚铺好,那边洗漱好的计桓,计辰就站在边上等着了。
躺着暖和的被褥里,计辰什么都不去想,闭上眼睛,调整了睡姿,舒舒服服地入眠。
计桓本不想睡的,可挨着暖和的被褥,意志再坚定,还是抵挡不住困意。
何心易无奈的摇头叹息,替他们掖好被角,探了额角有无感冒发热的症状,见他们二人没有任何异常,把提着的心就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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