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照旧一把打下去。
“嘶,”南宫晟依旧忍痛受着被扫帚打,扫帚的末端打在脑仁上,牵扯到了头发,扯的她生疼。
可她这会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去喊晋溪行,喊了不知多少遍。
晋溪行也再未应她一声。
“装什么佯,”摩鸢见扫帚打不走她,上来就是一脚踢她,狠狠的踢她,用足了力气,“滚,我不想再看到你,你来干什么呀,猫哭耗子假慈悲,我儿不需要你这害人精来哭丧。”
摩鸢此时的力气大如牛,一把提起来慵懒的南宫晟,见她和软柿子一样,又是一声冷笑,“亏你还是上阵杀敌的,就这点骨气?”
无论摩鸢怎么说,怎么侮辱,怎么打骂,南宫晟就那么耷拉着脑袋,由她骂去吧。
南宫晟脸上全是泪痕,眼睛里泪水滑过脸颊,模糊了双眼,怎么就这样了。
“你还装,”摩鸢气急败坏,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南宫晟的脸上,怒意横生,“怎么死的不是你!”
这句话,南宫晟听进去了。
她笑了笑,抬眼看晋溪行那一刻,忽然之间,像看到了什么似的,猛地上前去,拿下来他放在扇子里的纸条。
摩鸢看到她直接拿走了扇子,怒目而视,把默不作声的晋康也给骂了进去,“你是瞎了,她拿儿子的遗物你都看不见?”
晋康哪里听的进去,就那么呆呆傻傻的守着儿子,他唯一最疼爱的儿子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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