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枪匹马的来到自己这黑龙崖,到底有何目的。来谈什么合作。
沛州大营,赵云琛虽说不在反对宋东阳去黑龙崖,可心里到底是有些担心。
晚上,和赵长青一起在胭脂的小帐里用饭,总有些心神不宁。
胭脂看赵云琛吃饭时,总是心不在焉,调侃的说:“校尉,你这吃饭三心二意,可是对食物的不尊重,你这样,会让食物伤心的。”
赵长青也看出赵云琛的异样,但是没说话,反而胭脂调侃起来,爽朗的笑起来。说:“云琛啊,你可要专心吃饭,否则万一真如无心所说得罪了这饭食,你以后想吃就没得吃了。”
赵云琛见着祖孙俩,一个两个的都来打趣自己,惴惴不安的心好像好了一些,对着二人回击:“这饭食还能被得罪,无心年纪小,说话玩笑便罢了,将军怎么也和个孩子一样。”
被比做小孩的赵长青气不打一处来。心里想到,老子说这话,还不是为了让他小子不用过于担心,能够好好吃饭,这小子非但不领情,还这般说话,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这赵长青也是脑子不好,心里把赵云琛比做狗,那他这当父亲的又是什么?
胭脂对赵云琛反驳自己的话,倒没有什么想法,自己本身就是小孩,虽然已经16岁了,但在长辈面前不永远都是小孩吗。
赵长青本以为胭脂会和自己一般,谁料看着胭脂神色如常,内心气极,又不好发作,对着手里的米饭发起火来,恶狠狠的往嘴里扒拉着。
吃过饭,胭脂担心舅舅赵云琛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和赵云琛闲聊起来,希望可以缓解他的不安。
“校尉,你可是有什么烦心事或是别的,方才见你吃饭,一吃有些心不在焉,这是怎么了?”
这屋子里的都不是旁人,就讲心里的担忧说了出来:“我不是为了别的,我就是担忧那宋东阳去黑龙崖招安的事。”
胭脂又说:“校尉,你在担心什么?这人是将军调的,对于看人的眼光,将军还是不错的,不必担心。”
“就是心里有一丝不安,无心莫要挂心,兴许是我多想了。”
赵长青逮着机会,说:“可不就是你多想了么?既然宋东阳已经去了,我们就要相信他的能力,你在这里想的再多也没有用,他已经去了黑龙崖,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他可以成功的说服那群匪患,招安成功。”
赵长青的这番话在理,胭脂点头表示赞同。
赵云琛听了这一番话,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