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发现竟然是老熟人。
钟欢。
王浩咧嘴一笑，“钟大警官，可算是抓到我了是吗？”
钟欢没有坐下，缓缓走到了王浩面前。
双手撑着王浩审讯椅前面的隔板上。
“你知道你杀得是什么人吗？是国外一个超级大家族的主理人之一。”
王浩咧嘴一笑，“然后呢？”
钟欢盯着王浩的眼睛。
“为什么我从你的眼中看到的只有冷静，就像是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一样，杀人是不是你的一种乐趣？”
王浩咧嘴一笑。
“我要说，他们不是人呢？”
钟欢愣了一下，“不是人？那能是什么？”
“吸血鬼。”王浩吐出了三个字。
钟欢盯着王浩的眼睛，足足十几秒钟之后，钟欢嘴唇勾起来一抹弧度。
“你的确是个高手，撒谎的时候，一丁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撒谎，他们都是吸血鬼。信不信是你的事，对了，尸体呢？奉劝你一句，以防万一，能烧了的话，尽早把尸体烧了。”
钟欢看着王浩，“烧了？替你毁尸灭迹？”
王浩咧嘴一笑，“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了，所以你也没必要和我绕圈子，想问什么直接问，想说什么直接说，我不喜欢绕圈子。”
钟欢看着王浩的眼睛。
“你似乎一点都不怕。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把法律放在眼中？”
王浩乐了。
“钟大警官，别给我扣这么大的帽子，当不起，我再说一遍，我杀的，不是人，是吸血鬼。”
钟欢冷笑一声。
“吸血鬼？你跟我在演电影吗？”
王浩耸了耸肩膀，“要做笔录吗？要是想做笔录就做笔录，要是说其他的废话就算了，我困了。”
哐！
钟欢一拍桌子。
“为什么你对人的性命就这么不看重？你懂不懂敬畏生命？”
王浩咧嘴一笑。
“钟大警官，我问你一个问题。”
“说。”
“你尊敬每一个生命吗？”
“是。”
“你打死过苍蝇没？踩死过蟑螂没？”
钟欢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