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的。
“只怕，知晓当年背后始末的，就只有苏瑜本人了。”说完，她面露羞愧。
苏远航思索片刻，却否认了她这个说法：“那可不一定。”
“老板，您的意思是？”
“这帮人在背后帮助苏瑜，在苏家出事前三年就注册了这家空壳公司。看起来好像这家公司就是专门为了帮助苏瑜创立的。但是与此同时还有另一个可能，那就是他们创立了大量类似的公司，为的……就是用来作为狙击各家产业的工具之一！”
小秘书闻言，也是眼前一亮：“所以属下只要去调查南海所有的空壳公司，都跟谁有关联就行了！”
苏远航把她留在身边，不仅仅是因为她的身手和眉毛，还因为这份聪明和默契。
自己只要给出一点方向，她就一定能把事情办好。
“无论什么事情，只要做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这么大量的空壳公司出现，肯定有人在背后操纵。去查查这些公司主理人创立当年，都跟什么人有过接触，看看其中是否有相同者。”
“是！”
苏远航挥挥手，示意她先出去，自己又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