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沙柳倒是没有多嘴问什么。
而是思考了一下就道：“我见二长老的次数并不是很多，不过听说他这个人心思很深，能不接触还是少接触的好。”
这个事情夏苒已经心有领会了。
夏苒为了让沙柳努力想起一些对自己有用处的东西，直接就把二长老给自己说过关于程深毒的事情说了出来。
“如果按照你这样说的话，这个毒知道的人很少，甚至连非常专业的医生都不知道，那二长老知道确实有些奇怪。”沙柳捏着下巴：“我们这边暂时没什么办法，看来确实得从二长老那边旁敲侧击。”
夏苒道：“这些天我和程深乐不思蜀，除了他主动给我打那个电话之外，我都没有往韩家打电话。确实应该关心关心DNA了。”
说完这话，她直接拿起手机就给二长老打过去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