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敬桓社长在电话那边思考了一下:“听说明天原定有录制安排的对吗?”
“是的。是要推迟吗?”
“这种程度在我看来是没有必要的。”朴敬桓社长能说出这样的话,一点儿也不让华善吃惊,事实上前者就是这样一个对旁人对自己都保持高要求的完美主义者,如今的顶级男团组合QUANTUM当年就是在全员魔鬼日程的压迫下得不到足够的休息,连轴工作三十多个小时之后依然要顶着疲惫病态的身体登上巡演舞台。
“你不是说这个孩子情绪还可以吗?那就去录制综艺好了。如果受了这点苦就吃不消的话,以后是没有办法成大器的。QUANTUM当年不也是直面前辈团的优秀成绩,冒着各种各样的舆论压力及anti粉抵制,咬牙走出来属于他们自己的一条登顶之路吗?”
“ARID的孩子们,我可是寄予厚望的。公司也会对她们倾注最好的资源。端颜一直都是队内毋庸置疑的实力成员,她更应该磨砺性情才是。就把它当作是一次机遇吧。至于华善,你现在应该做的事情是,确保她明天录制不会出岔子,另外,我安排我的副手进入你的团队,处理此次危机事件。你辅助他就是了。”
“好的,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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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颜在医院里折腾到凌晨三点,最后额头上贴着物理退烧贴乘坐保姆车回到宿舍。但回宿舍也不是为了让她好好闭眼回房间休息的,而是经纪人帮她去房间里取了那两个要带去延南洞的行李箱,随后载着她又驶往位于江南的美容院做造型。
“你先睡吧,到达美容院了我再叫醒你。”
纵然是华善这样的女强人,面对端颜也有些不忍心了。她自认自己做不到像朴敬桓社长那样狠心,虽然知道偶像的生活实质就是在花团锦簇、荣光四射的背后有着这么多的痛苦与磨难,但是当像端颜这样的孩子处在花一般的年纪真正要承受这些外部施加过来的恶意与伤害时,她还是多多少少有些不忍心。
到达美容院后,又是重新给头发染色。
这次端颜染的是粉金色的发色,这意味着这次的发型仍然需要漂发。
虽然公司会给她使用昂贵的染发膏,平时也经常做头皮保养和发质养护,每一次的价格都是到了令人乍舌的程度,但依然没有办法避免对发质造成一定的损伤。只能说是在最大限度之内保护端颜的头发,尽量避免不良影响了。
“其实往好处想,至少你下周巡演的时候就不用再特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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