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有一柄。
这下可谓是人赃俱在，赫然已成了既定事实，曹操眼看着缓步逼近的朱无视和雨化田，仿佛看到前来索命的黑白无常，只感觉脑袋一阵晕晃，头风病即将要发作。
“丞相！丞相！”
程昱连忙扶住曹操，惊声呼叫。
“程昱，本相是要被株连九族了么？”曹操眼神迷离，神识恍惚，拼尽全身气力，守住最后一丝灵台清明。
“还没有到那一步，丞相尚有二十万大军在手，皇上不敢乱来。”
程昱心乱如麻，随口宽慰着曹操，脑子在飞速的转动，想着解决拯救之法。
甚至他已经想着要不要劝丞相，干脆反了算了，不要挟天子令什么诸侯了，就靠着青兖豫三州为根基，凭实力争夺天下吧。
就在这番话即将出口之际，程昱脑中灵光一闪，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
朱无视和雨化田，从进入相府之后，只带着曹宪的人头，似乎还缺了什么东西。
程昱的目光，在朱无视和雨化田的手上不断打量，猛然一惊，“圣旨！”
“对了，丞相，他们没有圣旨！”
曹操原本已经头风病即将发作，脑袋有炸裂之感，听到这句话后，不由得更为头疼，“没有圣旨又如何？”
“皇上既已拿捏住了足够的证据，倘若当真要诛灭丞相九族，为何会不下圣旨，而只是提着人头过来呢？”
程昱似是看到了希望，兴奋的脸色通红，又激动又急切。
“你，你的意思是？”曹操听到这话，猛然一惊，立时重新站稳了身形。
他本就智谋过人，素以聪明绝顶自负，刚才只是一时气急攻心，才没有留意这些细节。
现在被程昱一点醒，立刻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恐怕皇上也忌惮他手中的二十万大军，是以即使曹宪真的是刺客，刘协小儿轻易也不敢动他。
“二位，皇上当真令你们前来问罪？”程昱见曹操重新恢复了气势，不禁也挺直了胸膛，看向朱无视和雨化田问道。
“不然呢？难道还能让我们来跟丞相叙旧？”朱无视一皱眉，语气低沉。
“既是问罪，敢问二位，有圣旨否？”程昱看了曹操一眼，得到授意后，壮了壮胆子，接着发问。
这句话一问出，程昱和曹操的心里，都跟敲起小鼓一般，咚咚响个不停，腿肚子直发抖。
倘若他们真的有圣旨在手，只是方才没拿出来呢，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