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已经看出这计谋的问题了。奇怪的是,为什么其他大臣没人提出疑问呢?鳌拜觉得很奇怪,也许他们也都想借这个机会铲除异己,让政敌一个个都死光才好,所以都不说吧。
官场的人,如果不是朋友,就是竞争对手。很少有人无欲无求。鳌拜再次感到了人心的可怕。
“这确实是个问题。”鳌拜皱眉道:“不过宫里也有六百我们的人,应该不会让他们攻进来的。”
崇祯点了点头。
宾客们陆续到场,田尔耕也来了。鳌拜发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状况——杨衰不在。他做的种种安排,主要都是为了防杨衰,偏偏他没来。这是为什么?他去干什么了呢?
鳌拜顿时生出了强烈的不安。赶忙去见了苏梦儿,道:“情况有些变化,杨衰居然没有来。”
苏梦儿轻道:“他这个人让人捉摸不透,我总觉得他比田尔耕危险得多,昨天他去细雨楼找过我,嘱咐我最好不要到这里来,如果来了,就要小心,不要管别人,全力自保。看来他是有厉害的后招。”
鳌拜轻道:“他既然劝你站到他那一边,你没有考虑过吗?”
“没有,我对他没感觉……我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苏梦儿瞥了鳌拜一眼,低下了头。
鳌拜也不再说话,杨衰会有什么后招呢?他始终想不通,他有无敌的功夫,却不想用功夫来决胜负。难道杨衰知道田尔耕必败,自己已经跑路了?所以阉党几乎没有做什么抵抗,就被灭了,就想他前世知道的历史一样。
鳌拜开始头疼了。他讨厌这种不了解对方的感觉。金国时面对皇太极,他至少功夫要强许多,想干掉皇太极不难。可是现在,他力不从心,不管是武功还是计谋。
国宴的礼节,比外界的更为复杂,单是个桌椅的摆放,筷子的摆放,茶水、酒水的礼仪,就浪费了很多时间。崇祯祭过天,还没来得及说出那套准备好的“杯酒释兵权”的话,就见一个太监闯了进来,急道:“启禀皇上,外面一群蒙面黑衣人攻打皇宫!”
黑衣人?靠,这帮家伙也懂得统一服装啊,这肯定就是田尔耕那些死士了。大臣们都惶恐的站了起来,知道这是阉党发难,却又不知道往哪里躲好。他们的希望,就在于外面的护卫,能够顶住对方的攻击,要是让对方杀进来就麻烦了。
东林党人方奎怒道:“田尔耕,你竟然纠结阉党起兵逆反?”
他这话明显说早了,田尔耕也不是傻瓜,愣愣的看着他,皱眉道:“你在说什么?我人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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