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赵封，看向了更遥远的未知维度，“不止是本座，诸天万界，无数走到了大道尽头的存在，都在这里留下了自己的烙印与道身。”
“他们，或者说我们，以此来观察、挑选，乃至培养有资格和我们并肩作战的天骄。”
“你所击败的，不过是本座留在此地的一具战斗道身。它的使命，就是考验后来者，直到被一个更强者击败、取代。”
那虚影继续道：“能够走到这一步，你已经超越了此界九成九的生灵，包括那些自以为是的所谓神祇。”
“甚至……”
虚影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远方，那正在圣王世界内横扫一切的秦界大军。
“追随你的那些人之中，亦有不少，是大人物们留下的‘投影’。”
赵封的心神猛地一震。
洪易、叶凡、始皇帝……
他们，也是假的？
是某些未知存在，投射到这个“试炼场”中的棋子？
“当然，真与假，对你我这等境界的存在而言，意义不大。”
虚影仿佛洞悉人心，再次开口。
“当你的道足够强大，虚幻亦可化为真实。”
“你的胜利，并非毫无价值。作为通过试炼的奖励，这方圣王大世界残存的本源，以及本座这具道身所承载的一切感悟，都将归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