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本不想责备她,可她一见着这两人进来,就开始甩脸子,令她十分不悦,因此才开口责备了两句,那瘦马听了这话,也不再言语,只自顾自地调试着琴弦,完毕之后,便开始演奏。
“两位公子,人你们也见着了,她是个倔强的性子,因此,无人能近身,我只能想着在擂台上给她找个汉子,为她破了身子,这样也许能让她顺服一些,所以今日你们若想与她一同……那是不可能的。”
苏鸯本就不打算一亲芳泽,只不过是想瞧瞧这扬州瘦马到底是什么模样,为何能另一个为之垂涎三尺,如今见到了,她似乎明白了。
这女子生得倾国倾城,身段窈窕婀娜,还弹得一手好琴,但凡是个男子,都会为她倾心,更何况是白天那个男人呢?
“花娘,你可曾想过,她之所以不愿意接客,不是因为想守着身子,而是因为心上有人了吗?”
苏鸯此言一出,女子的琴声突然乱了,一曲高山流水,本该是顺畅无比的,如今她这么一弹奏,到令人觉得像是激流勇进了。
“混账东西,连个琴都弹不好,我还要你何用!”
花娘顾不上跟苏鸯聊天,听到女子的琴声不对,连忙开口责备,要知道眼前这个男子可是砸了不少金子的大主顾,这瘦马平日里不愿接客也就算了,若是今日连这个主顾都弄丢了,该如何是好?
“花娘,你不必与她置气,我说了,她不愿接客,是因为心上有人,你又何必勉强她呢?”
苏鸯为她辩解,可花娘却没有一丝要原谅她的意思,只是觉得愈发可笑,一个扬州瘦马,从小被人买来就是为了赚钱,做摇钱树的,竟然会喜欢上一个男子?这岂不是空口白牙的讲笑话吗?
“呵呵,客人,你可千万不要这样说,她就是这个性子,故作高冷,当谁喜欢呢?”
花娘说着,还要去贬低那女子一头,可那女子脸上表情从未改变,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这也是最让花娘生气的一点,无论如何斥责她,她都是这样。
苏鸯见花娘在此,只会一个劲儿的贬低那位扬州瘦,心里也有些烦躁,便叫若儿又拿出来一个钱袋。
“这里的金子先给你,我想与这位姑娘好好说说话。”
花娘从来都是见钱眼开的,接了这袋金子,立马点头哈腰,离开了此地。
苏鸯朝着若儿使了个眼色,若儿连忙起身:“小的这就出去。”
于是乎,屋里就只剩下了苏鸯和那个扬州瘦马。
“你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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