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又是茧,又是皱,又是破皮裂绢,看到就让人心痛,所以都不敢让阿多珠发现,每次见她都把手故意藏起来。
水,这么冷,还有这么多衣服要洗,这些衣服都是其他下人的衣服,而且还这么多盆,什么时候才能洗得完,怎么看着觉得有点眼花,而且身体也觉得很烫,明明觉得很冷,怎么又觉得很烫,难道发烧了吗。
穿不暖,吃不饱,睡不好,这也是云蔓娜现在的真实写照,不过没关系,比起阿多珠受的还远远不如呢,自己和阿多珠受的苦越多,对丞主的恨意就越深,他把阿多珠打得半死不活,差点就半身不遂,一想到这就又来气,自己无论怎么求他,他都这么狠心,硬要把阿多珠打成这样,还把自己贬为粗役,不能原谅他,恨死他了。
丞主最近因为忧心过甚也是每晚失眠,精神也是极度不佳,心想,再过一两天就解除少丞夫人的粗役身份,让她恢复少丞夫人的身份,这不是她熬不熬得住的问题,而是自己比她更煎熬,更心痛,更难受,她苦,自己更苦,只是她是肉体,丞主是心灵。这时有一个下人禀报道:“丞主,和泰淮主前来拜访,现就在门外。”
“什么?和泰淮主来了?”(他已经很多年没来过多的这了,这次怎么突然来了,真让人意外)
“快请他进来。”
“是。”
“三哥,我还担心你不在府,幸好没白跑一趟。”
“七弟,这么冷的天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三哥,难道没事我就不能来叨扰吗,三哥是不欢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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