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启鹤有一瞬间的发愣，触碰了一下弟子的身体，发觉他已经陨落，失控一般的大叫起来。
又是伤害仙界！
谢芫捏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到手掌心。
这时候，魔王闪现在她的身后。他笑的温柔可亲，缓缓问道：“如此一来，你还想要继续坚持着你所谓的道义吗？”
“他们都是无辜的。”谢芫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
魔王笑的无辜至极：“他们是无辜的，但是你却不是无辜的。他们之所以会经历这些，是因为你执迷不悟。”
他说这句话稀松平常，就像是在讨论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样。
谢芫明白，只要自己心中的怨恨越强烈，那么力量增强的越多。上一世仙门被灭，也只是魔王一厢情愿想要提升她的力量。
她深呼吸平复下情绪，冷声道：“我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之后告诉你我的选择。”
“嗯。”魔王面无表情的答应下来。
谢芫问道：“上一世，奇天是你放出来的吗？”
“是。”魔王简短的回答。
谢芫眼眸冰冷：“为何？”
魔王耐心道：“因为你吞噬了奇天的力量，就会成为更加强大。”
只是，他想不到谢芫会选择封印。因此，她力量衰弱时被扔下诛仙台，完全不在自己的预料之中。
谢芫抬起眼眸与魔王对视，随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道：“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还是选择不跟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