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都知道了。
谢芫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求助的眼神看向江澈桐。
这模样刺激到了慕承邺，他两只手将她的脸掰着转过来，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不管是死是活，我都不想与自己不爱的人成亲！”
“我没有……”
谢芫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话还未组织好，就见到慕承邺身体晃了一下，吐出一口血来。
他的身体扑进了谢芫的怀中，连站立起来都仿佛很困难。他追过来已经消耗了大量的力气，可能体内的毒性又蔓延了。
他拽着谢芫的衣袖，用尽全身的力气，道：“不要走。”
近百年的追寻，他已经感觉到疲倦。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也可以放弃一切。但是唯独不能忍受，今后的生活没有她。
谢芫扶着他，突然想到了华容的话。
如果慕承邺真的陨落，魔界将会大乱。
思虑之词，谢芫咬紧牙关猛然敲击在慕承邺的后脑勺上。他还未来得及继续说什么，就这样直挺挺晕倒在地上。
“你真的决定好了吗？”江澈桐再次开口道。
谢芫闭上眼睛，似乎下定决心道：“决定好了，因为我想要他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