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们没有在这儿吃到程旻粤想带叶维吃的东西,又绕了几条巷子,一人吃了两杯炒酸奶。
“撑死了!”叶维一边走一边嘟囔。
“看你的样子不像是撑到了,像是没吃饱。”程旻粤说得很是笃定。
叶维“啧啧”有声,“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单身了。”
“如果那种口味还有,你会不吃?”程旻粤像是没听到她的话。
叶维嫌弃似的加快了脚步,“留点面子日后好相见。”
......
程旻粤将叶维送到楼下,叮嘱了几句,看着她走进楼梯口。
叶维如以往一样慢吞吞地上楼,由于时间太晚,她并没有刻意叫醒声控灯。缓慢的步伐停在五楼最后一级台阶,猛然间看到隔层台阶上有一团黑影。
在她尖叫出声之前,那黑影却极快地站了起来,“是我。”灯适时亮了起来。
听到是姜牧的声音后,叶维生生压下了所有的惊惧,“你怎么坐在这儿?”语气里还有一丝浅淡的责备。
“我是不是吓到你了?”他很抱歉。
“......”叶维没有开门的动作,只站在原地。
她打量着面前的人,头发稍有些乱,脸色微红,他紧紧抿着唇,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我就是想......”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被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断,叶维摁下接听,“你还没到家?”程旻粤问。
“到了。”她说。
程旻粤听出了她语气里有那么一些不太对劲的味道,“是不是有什么事?”
叶维没有说话,却也没有挂断。
“我很快上去。”程旻粤边走边说。
“不用,没事。”没等程旻粤再说什么,叶维直接挂断电话。
“不让我进去坐坐吗?”姜牧哑着嗓子,像是开玩笑般,嘴角还带着笑。
叶维没有说话,手上亦是没有动作。
看着对面站着的姜牧,叶维说不出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
几年以前,面前站着的也是这个人。可那时候,是相逢之初,心里有太多甜腻的感觉。每次面对这种情况,都恨不能立刻打开门,然后在门后面那小小的空间里过完一生。
可是现在,听到姜牧这么说,她的心里除了微微酸涩,再无其他。
她叹了口气,“不是明天就走吗?很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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