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是金属制的,而是魂魄,那分明是一把鬼斧。那斧子十分巨大,可比蛮王的宣花斧大得多,足有三米长,斧面正对着我,像一把盾牌般挡在我前面。鬼婴的那一脚踩在鬼斧上,鬼斧却连动也没动一下。
那鬼婴恼羞成怒,加到了力道,却如同踩在空气里了。这时,我突然看到鬼婴的右脚后面冒出一团黑起来,越聚越多,但那鬼婴却毫无察觉。那团黑气向周围扩散,凝成一只手来,突然紧紧握住那鬼婴的脚踝,指甲也直直地扎了进去。那鬼婴惨叫一声,正要转身,突然身体失去了重心,那巨手一个“过肩摔”将它重重摔在了地,鬼婴脸朝下摔了个“狗啃泥”,五官顿时扭在了一起,分不清哪是嘴,哪是鼻子。
那鬼婴左手抓着地面,将身体撑了起来,右手伸到后面爪向那巨手,却抓了个空,那巨手早已不知去向,他这一抓不要紧,反而抓在自己大腿了,长长的指甲划破了他的大腿,他疼得直叫。
一时间,鬼斧和巨手竟如人间蒸发一般消失的一干二净。我揉揉眼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正在我还在发愣的时候,突然感觉重心不稳,地面仿佛地震了一般。我向下看去,脚下突然出现了一道沟壑,而且在不断向四周延伸,突然向上抬升,转眼间已有三米之高。
怎么回事?我手心里冒出汗来。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看着我,我回头看去,着实吓了一跳。那是一个巨大的脑袋,脸色是赤红色的,头上长有角,似人非人,似兽非兽,而我此时正站在他的肩上。
“怎么,才过了几月,便不认得我了吗?”他说道,发出一串笑声来,那声音响彻云霄,几里外都能听到。我离他最近,更是听得最清楚,若不是我紧捂住耳朵,恐怕早已被震聋了。、
这声音好生熟悉,能发出如此深厚笑声的也只有......只有他了!“你是蚩尤。”我提了一口气说道,“记性不错。”蚩尤笑得更厉害了,伸出一只手来,在我面前停下,那手掌十分大,足有庸王墓里那道大石门那么大,手指更是比碗口还粗,上面长有毛。
我立即明白了他的用意,快步跳到他手长,他将我托了起来,轻轻放在城楼上,这才转过身去。我长舒一口气,冰雁等人见我没事,不禁大喜,纷纷围了过来。
此时那鬼婴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样子更加狰狞了。这鬼婴不知是什么时候得的怪病,永远长不大,而且头比身子要大,足足能大上一圈,看上去十分不协调。但最让我想不透的一点是,庸王是西周末期的诸侯王,这鬼婴是他命人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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