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名字？”
陆然沉声询问。
“回禀帝君，小人胜五，大唐幽州人士，现在身份是突厥斥候帐下的将领。”
胜五将自己的身份来历一一告之。
“不曾想你竟然是大唐人士，却做了突厥的斥候将领，当真是非常有趣了。”
陆然淡笑开口。
胜五越发紧张，虽然从头到尾陆然都没有任何的动作，但他明白，陆然想要杀他，只不过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而且他十分肯定，现在陆然想要杀他的心思，十分浓郁。
“帝君明鉴，小人虽然是幽州人士，可此地早被突厥渗透颇多，若非为了自保，我也绝不会做出投敌叛国之举。”
“此番突厥作乱，帝君驾临，小人才敢亮明身份，不惜杀掉这些突厥叛逆，以表忠心！”
语毕，胜五紧张的看着陆然，似乎是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但很快他又放弃了，因为陆然始终神情淡然，古井无波。
“你可以活命，先前的话依旧作数，不会杀你。”
顿了顿，陆然开口说到。
他自然不会全部相信这胜五的话，不过人心复杂便在此处，此人既然如此努力的想要活下去，让其得偿所愿也不是不可。
胜五脸上刚出现喜色，陆然又道，“我放了你，你大可以离开大唐和突厥去活命，不过我希望……”
“请帝君放心，小人必定归顺大唐，永不背叛。”
胜五连忙表忠心。
“不，我不需要你现在归顺大唐，我要你返回突厥斥候帐下。”
“我明白了，帝君想要让我做那反间谍子，为大唐效力。”
这样说着，胜五便要夸赞几句帝君智计无双。
但陆然只是淡然摇头，“不，我什么都不需要你做，你只用看着就行。”
看着？
看什么？
那怕胜五并非蠢人，此刻也有些愣神，不明白陆然心中究竟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