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姑姑眼光一闪,“是!”躬身退去。
我张了张嘴,没开口话,姜翊生便催促我道:“姜了,该睡了,本来长得已经够丑了,再晚睡在这后宫之中再也找不见比你更丑的人了!”
我忽然间很想笑,翊生什么时候嘴巴变得这么毒了,数落起我来也毫不留情。
“是……是……”我一转身抱他进屋。
待我洗漱完之后,姜翊生并不在房内,我轻轻唤着,唤来浅夏,浅夏与我道:“公主,殿下在厨房呢!”
我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往厨房去,站在门口就听见姜翊生奶声奶气的道:“翠黄,颐和公主送给我的礼物,血淋淋的骨头跟皮都没有分开,挽心宛里的井正好是你负责的,不如这样,你替我把骨头…肉…皮,洗干净了,逐个分开。”
翠黄颤抖的口齿都不利索,哭着道:“殿下,奴婢真的什么都没做,您要相信奴婢,奴婢是喜公公挑回来的人,奴婢对殿下挽心宛绝无二心。”
姜翊生淡淡道:“我并没有你有什么二心,只不过让你做一件事情而已,身为挽心宛的奴才,让你做件事情你就这样推三阻四。到底没有把我这个主子放在眼里?还是你的眼里只有喜公公?”
扑通一声,我忍不住的后退了一步,喜乐地声音即而响起:“殿下,奴才愿意替殿下做任何事情!”
姜翊生静默了片刻,方道:“喜公公,你是跟着我姐姐的老人了,我姐姐应该跟你过,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七年来我们的处境就是太安乐了,所以一下子太后,一下子颐和,宣言雨,我们便招架不住了。
若是……临则安也出来兴风作浪,后果不堪设想……
喜乐答道:“奴才明白了,奴才知道该怎么做,殿下还是早些回去,公主洗漱完了见不到殿下会着急的!”
姜翊生再次不疾不徐道:“喜公公,你可要好好的看着翠黄一根一根的把这些手指头脚趾头还有舌头的鲜血洗干净,骨肉分离好了,若是有一点差错,你自己去领板子!”
听到这里,我忙轻手轻脚离开了厨房的门口。
还没有进房间,姜翊生就走了过来,手中还端了一盘红豆糕,我伸手伸腿假装全身酸痛需要放松的样子。
姜翊生把红豆糕放在围着梅树四周的石阶上:“姜了,我去洗漱,找人把你的头发擦干,不然水滴的到处都是,尤其门口的一滩,一不心,会让人摔跤的!”完他头也不回的往屋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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