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表情依然淡漠,伸手给皇上看了一眼,“是孤亲手削的,姜国的宣贵妃见到孤的手,非孤是她的孩子!非孤是姜国十几年前极力隐藏杀死的琉璃色眸子的孩子?孤恼怒,便削了指头,省得别人看到孤的指头,跟孤套近乎。”
南行之着,冷冽地气势一散:“孤是南疆王,不是随便阿猫阿狗都能来高攀的!尤其姜国!”
皇上嘴角微动,笑道:“自古英雄出少年,此话不假,即南疆王受伤了,先去疗伤吧,毕竟指头可断,血可流,可改变不了血浓于水!”
“父王真是笑了,王上是南疆的王,血溶于水,也是跟南疆先王!”我语气平淡陈述着。
皇上微微蹙起眉头,“皇儿,还是回去处理脸上的伤口,父王瞧着心都疼了!”
南行之的手忽然放到我的腰间,把我往他身旁一拉:“太后,有孤,姜国皇上若是心疼,还是派人早些把宣贵妃找回来,好好心疼一番,太后就不劳姜国皇上心疼了!告辞!”
南行之揽住我的腰,径过皇上而去……
南行之直接带我回到营帐,回到他的王帐之内,艳笑急急忙忙的而来,巫医随之而来。
南行之催促我去洗漱,我有些忧心他的手,他冲我缓缓地摇头,安抚我不要紧……
我这才进了王帐内,去洗漱,手掌沾了生水,生疼,全身叫嚣的疼痛,艳笑心疼道:“娘娘,您后背青了一大块,还破了皮!”
我向后望去,没有瞧见:“不疼的,哀家倒真没有感觉一点疼!”
只不过从马背上摔下来,曾经以身谋划,没有人心疼,倒是真的感觉不到一点疼,现在嘴上不疼,可疼痛确实明显加剧……
出来时,南行之的手已经包扎好,巫医见我望着南行之的手,心翼翼的禀报:“启禀太后,王上的手已无大碍,切口稍齐,好了之后,与常人无异!”
“不会留下疤痕吗?”我淡淡的开口问道。
巫医偷偷的望了我一眼,拱手道:“会有淡淡的疤痕,臣会竭尽所能,不让王上手上留下疤痕!”
我颔首,“好生伺候,下去吧!”
巫医弯腰行礼后退而出,艳笑拿着药膏:“娘娘,奴婢给您上药,您脸上有好几道细的口子!”
我点了点头,坐在南行之身旁……
“孤来吧!”南行之起身接过艳笑手中的药膏,“太后的伤因孤而起,孤负责!”
我昂头望着他精致的脸,“王上手伤……”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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