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却逼着她爱你。你们之间不可以有爱,不可以有****!”
“有什么不可以?”终乱全身散发出凛冽的寒意,声音跟着低沉道:“我与她不是兄妹,也不是姐弟,为什么不可以爱?你们挖掉我的记忆,也没有问过我可不可以啊!”
羌青最近揉额的动作越来越多,眉宇之间的疲倦越来越深,“去吧,你自己想怎样就怎样,别人管不着你,我更是管不着你!”
“我会查出真相,我也会找到她,问她为什么不可以!”终乱冷然的甩着衣袖而去。
南行之拉着我悄然坐下,羌青眼中闪过水光,目光看向南行之,问我道:“殿下已经懂爱了吗?”
拿着黑棋的手一顿,缓缓的把黑棋放下,犹疑了一下:“还不知道!”
羌青扯出一丝微笑,眼底浮现的水光越发明显:“殿下和南疆王在一起开心吗?与他同床而眠睡得可踏实?”
“没有梦的纷扰,是踏实的。”我扭头斜了一眼南行之,他正垂着眼眸,盯着棋盘……
“那就好!”羌青吐出一口浊气:“殿下的眼睛很漂亮,独一无二的漂亮!”
我微蹙起眉头,“你已经找到了我的那双眼睛?在奉城之内?”
羌青裂出一个苍白无力的笑容,猛然站起来,俯身伸手在我脸上摸索,然后轻轻一揭把我脸上的人皮面具揭掉……
手中拿着人皮面具,他盯着我的脸,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越来越苍白,最后扭头而去,什么话也没跟我讲……
而我,分明看见了他的眼角滑落了一滴眼泪……
那白衣胜雪离去,我望着不能回神,南行之起身坐在我对面,执棋而下:“不管你信不信,姜了,你就是那把钥匙的主人!”
“哐当一声!”端起来的棋罐从手上滑落,掉在棋盘上,声音不大,确实在我心中形成了巨响。
唇瓣发抖,伸手去棋盘上拂棋子,“瞎什么,无稽之谈,怎么又拿来?”
南行之一把抓住我的手,身体向我斜来,我的手颤抖个不停,他紧紧的握着我的手指,目光如炬,犹如寒冰:“你不是那么容易逃避的人,为何这次不愿意去相信?”
“你……我……”我颤抖不已的开口:“你让我怎么去相信?南行之我不是我,我活了快二十八年了,然后有个人过来告诉我,我不是我,你让我怎么去相信?去相信我的年龄远远高于现在!”
南行之目光慢慢地沉静,淡漠的声音,在我听来,充满了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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