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嘛。”
这简直就是无良奸商啊，什么都没得到，居然还平白无故的来了一句滚，脸皮简直比他还厚。
当然，这白纸在武明空这里只是一张写着滚字的白纸，但要换个人，现在已经成了深渊魔物了。
这张白纸上还真的记载这亵渎之语这个东西，而且似乎还很强的样子，基本上扔进中千界里都能让整个中千界化作深渊。
虽然上头只有一个滚字，但实际上却完整的包含了亵渎之语这一个完整的深渊语言体系，武明空觉得这个可能是分段有问题，比如亵渎之语才是奖励，后面那个来自深渊的口吐芬芳很可能被系统屏蔽掉了。
不为什么，就因为这来自深渊的口吐芬芳这几个字一直模糊不定，总感觉其实还有一大串的字，只不过可能碍于其他赞助商的面子所以才改了这么个后缀。
“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
武明空解析开亵渎之语的第一句时，他的眼中浮现出了尼采的这一句话，这一个字符里，蕴含着无数的亵渎。
就连那世界都有会在这恐怖的亵渎之中永世沉沦于深渊之中，化作其中的一部分。
“还是小觑了这个亵渎之语，这张白纸居然还是封印。”武明空深入了解他才发现，这张白纸也不简单，能够承载住亵渎之语，怎么可能是平凡的东西呢。
“洪荒开天辟地第一张纸，承载着人道功德，可以说是后天至宝。”
等武明空了解完这张纸的来历之后，忍不住一阵卧槽。
“这是什么鬼东西啊，为什么会有开天辟地第一张纸这种东西啊，这种一听就很高大上的东西你就为了往上头写个滚字来骂我，你就不能请名家往上头画点画或者提点字啊。”
白纸上头的滚字不是重点，重点是里头包含的亵渎之语，换一种形式也没问题，对此，武明空只能大呼暴殄天物啊。
然后开始仔细研究这玩意，不仅是亵渎之语，还有白纸上的功德，这一波直接就送两个体系，而不是一个体系。
人道功德很珍贵，武明空觉得他自己好像也能生产合成，毕竟算起了武明空也算是人皇兼天帝兼天道兼世界，研究研究，说不定他也能给人送功德。
武明空也是忍不住叹了口气，他这一次副本，收获实在是不多，实力增长也不怎么明显，整个世界的体系对武明空来说完全没有帮助，要不然武明空怎么可能会老老实实的混日子，早就闹了个翻天覆地了。
真正的收获大概就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