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儿，就有各种声音传出。
半个小时后，等服务员把咖啡都送到公司后，季烟才面对面和秘书坐在一起。
她搅拌着杯里的咖啡，丢了半颗糖进去，“我这次约你出来是有一件事情想问，陆霆深让你送到办公室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秘书拿着咖啡的手一个颤抖，差点没洒出来。
季烟对于她心虚的举动只是微微挑眉，并没有说什么。
“总裁夫人不是不想知道吗？那些东西我没有资格打开，后来被陆总原样送回了家，如果您想知道的话可以回陆家看看。”
她低下头，心虚的喝了一口咖啡。
季烟轻声笑了，“是吗？可是我在来之前已经打电话问过家里的下人了，他们说这段大家陆总没有送任何东西回去。”她从包里拿出一份咖啡厅的表格，摆在桌上。
“我建议秘书小姐想清楚了再回答我，错一次是情有可原，那两次三次可就不是了。”
她端着完美无瑕的笑容，很是淡定地坐在那给秘书出了个天大的难题。
秘书败下阵来，“总裁夫人，您到底想知道什么？或者说，您都知道些什么。”
季烟把桌上的纸又往前推进几分，“我以为你这么聪明，在看到这张纸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还是说，你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敢糊弄我？”
她是在炸，想从秘书的嘴巴里翘出其他的内容。
可秘书还是将信将疑的，“总裁夫人，这件事情陆总并没有交给我来做，如果您真的急着知道答案，或许找总裁是个最方便快捷的方式。”
季烟淡定的抬手叫来服务员，随口问道，“你还记得这位小姐吗？她之前应该来过咖啡厅，或者你们有进行过什么交谈，仔细想想。”
秘书不记得这人是谁了，但这并不影响她的紧张，“总裁夫人，我都告诉您吧！”顿了一下，她很无奈地开口，“其实这件事情是总裁的主意，我就是个打工的。总裁他让我……”
接下来，她三言两语把陆霆深做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包括一些细节都说的清清楚楚，估计是本着说一半还不如说完的想法。
站在旁边的服务员一脸茫然，得到指令后就撒腿跑了。
季烟微微一笑，“很抱歉了秘书小姐，我只是想知道当时的情况罢了，并不是故意坑你的。”
秘书懵了，突然有点担心自己回到公司会不会被骂，苦着脸，“总裁夫人，您为什么要害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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