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
“莹儿说得不错!”
范进朗笑着阔步走了进来。
“义父,你怎么来了?”国维与范莹一并起身相迎。
范进连连摆手,笑道:“这些虚礼便免了吧!”
国维依言照办,将范进引至上座。
范进捻起酒杯,同国维碰了一下,“你有志气,我是再欣慰不过的了。”
“只是,你还年轻,过度用功,容易伤了身子。”
“即便有朝一日,直上青云,若是身子不争气,也是枉然。”
“你须知,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草木不争高,争的是生生不息。”
顿了顿,范进又道:“当然了,似你我这般出身,如折翼燕雀,虽一时‘苟延残喘’,却也终有破开迷雾,一展鸿鹄之志的机会。”
“晚生受教了!”国维缓缓站起,躬身下拜,郑重施了一礼。
范进双手将他扶起,用略带感慨的口吻说着:“每逢看到你,总是免不了想起当年的我。”
“如今,老夫虽已略有成就,可却再已没有了当初的少年眸。”
说着,看向庭院中映照的那一轮圆月,唏嘘道:“明月还是当年的明月,少年已然不是当年的少年。”
“抬望眼,青山依旧,松花酿酒,醉了心斗,谢了江流,终归是当年不肯嫁春风,无端又被秋风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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