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了另一只脚。
他嘱咐身后的沐莲跟紧他，不要掉队。
确认了这阶梯没什么问题，白京才大胆地往上走去，只是这楼梯怎么这么长，好像走不到尽头的样子。
白京走了半个小时，被累的大汗淋漓，却还是走不到楼顶，他想停下来歇歇，结果一阵晕眩的感觉朝他袭来。
仿佛坠入了一个不见深渊的黑洞。
在他要支撑不住想要闭上眼睛时，一个激灵把他带回了现实。
他发现自己正站在第一层的阶梯上，没有移动半分。
可是在他摸自己头顶地时候，却摸出了一手的汗，刚才是假的吗？
白京有些不相信，刚才的事情明明就是真实的，他明明爬上去了。
他转头看了看身后的沐莲，发现她竟然变了一张脸，一张爬满了枯木的脸。
看着这张脸，白京被吓了一跳，他心胀极速跳动起来，脸上冒起了冷汗。
对他来说，现在的一分一秒都是煎熬，怎么会这样，沐莲到底是谁？
白京双腿有些发软，紧张颤抖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你是谁，你不是沐莲对不对。”
他对面的沐莲顶着一张枯木般的脸朝白京说道：“我是谁你难道不知道吗？是你创造了我啊！”
“醒醒，醒醒。”熟悉的声音把白京从梦中叫醒。
白京悠悠转醒，睁开眼睛一看，他并没有去往阁楼那边，而是一直在休息。
刚才的梦好真实，真实的让他怀疑自己。
他的嘟囔被沐莲听到了，沐莲只是动了动手指，并没有说些什么。
看着一旁的沐莲，白京还是不相信刚才的事是假的，他小心试探道：“沐莲，你以前是不是认识我？”
“怎么会这样说？”
沐莲还以为他在说胡话，摸了摸他的头，看看是不是发热了。
“我以前怎么可能见过你。”
他拨开了沐莲的手，说了句：“嗯。”
只是这声嗯中有多少敷衍就不得而知了。
白京伸出他的手，看了看他掌心中分明可见的手纹，叹息一声：这是梦吗？
这个问题没人可以回答他，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个问题。
真实还是虚假，这之间只是隔着一层泡沫，一捅就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