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两步，被沙发一绊，狼狈地跌坐下去。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白璃无意识地呢喃道。
“公司的事情我的确也不懂，但是狄霄懂啊，你把我那份给狄霄就好了。”白璎压根不在意白璃的状态，还自顾自说得起劲。
白璃摆摆手，想让她闭嘴，却发现气得太狠，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这是门铃响了，狄霄去开门，把白璃助理送过来的离婚协议书拿了进来。
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的时候，白璃的手都是抖的，不是因为舍不得这段婚姻，而是白璎的话对她刺激实在太大了。
签好字后，她推到狄霄面前，“签字吧！”说着她又看向白璎，“你说的话我会认真考虑的。”
“白璃……”狄霄还有些犹豫。
“签字。”白璃语气不容置疑。
狄霄看着她这样，像是赌气一样，很快签好把笔扔到桌上。
白璃起身，摇摇晃晃朝门口走去，“这里就留给你们了，以后也补回来了，东西我会让助理来收拾。”她的声音很轻，却让身后的两人为之一颤。
看着白璃离开，狄霄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竟然追到门口，冲她喊了一句：“白璃，你到底有没有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