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笙乖巧地开口，“江爷爷好，江奶奶好。”
江老太太眼皮子也不抬，注意力集中在电视上，仿佛没听到她的话。
江老讪笑，“老婆子！笙笙跟你打招呼呢。”
慕云笙的视线落过去，看她在看到电视屏幕里的主角眼角才弯了下，“奶奶，您喜欢看这个剧？”
江老太太对她迟到没规矩本就不喜，她不耐烦地嗯了声。
江暮深好整以暇的观望半晌，“你是真把脑袋磕傻了？奶奶喜欢宋朝歌你会不知道？”
“臭小子，怎么说话呢！”
慕云笙淡笑，“爷爷你别老护着我，是我忘了江奶奶的喜好。”
“我这儿有她生平演戏的合集，上面还有她的签名，奶奶您要是不介意，我明天让人给您送过来。”
别看江老太太年纪大，可却是个十足的追星族。
虽然她不喜欢慕云笙，但在追星这件事上她可一点都不含糊，更何况宋朝歌已经去世，哪怕人家名声狼藉，可她就喜欢看她演的剧。
江老太太狐疑地瞥了她一眼，“你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