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最后声音愈发变小，到后面直接噤声，意思不言而喻。
江暮深勾唇嗤笑，“新闻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你现在跑出来告诉我是蹲守的记者，我让你留在医院是干什么的？”
他的声音愈发阴冷，“我要你有何用？”
苏征头更低了，不敢说一句话。
宋挽之出声求情，“他不说功劳也有照顾我的苦劳，”
她眸底丝丝缕缕的委屈，脸色却染着坚强，“你放心，若是给你，给江太太造成困扰，不用你来，我会澄清。”
她闭上眼，不去看他的冷脸，“你走吧，我不用你陪。”
江暮深此刻心里想的是慕云笙看到热搜会怎么想。
再让人撤热搜也没什么意义。
他起身，声音已然没了波澜，“你好好休息。”
宋挽之不敢相信，他居然真的要走。
她的眼泪瞬间掉下来，无声无息，“有时候我挺后悔的。”
江暮深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如果当年我没有救惜染，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如果我没有同意做你的假女朋友，而是争取跟你告白，现在跟你在一起的人会不会是我？哪怕这些都没有，如果我当时没有从国外回来，没有出车祸，我现在是不是已经成为闻名世界的舞蹈家？”
她轻笑，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三分自嘲七分苍凉，“其实我知道，你不会爱我。”
宋挽之突然歇斯底里的喊道，“可是那个人怎么也不该是慕云笙，你明明那么讨厌她，不是吗？”
说到最后，她终于抬眸看他，“不是吗”这三个字，像是击穿他的瞳孔直达他心底。
他不免自问，那个人为什么会是慕云笙？
想起过去宋挽之受得伤，当年若不是她救下染染替染染挨刀，染染很可能就死于歹徒之手。
而她还是她的妹妹，仿佛间透过她的脸他看到的是她的悲伤。
江暮深朝她走去，抽了一张纸帮她抹掉眼泪，“伤筋痛骨一百天，如果你不想再承受一次，就好好听医生的话。”
她终于一笑，“好。”
如果此刻的江暮深选择离开，或许他以后的路也不会那么难过。
可终究，人没有预知未来的神力。
***
机场。
慕云笙和顾庭昀下了飞机，他们两拨人就分开了。
林潇四处张望着，时间她早就发给江总，可是哪里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