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趁着月色,一身玄色劲装的她在一户人家的房檐上站定,紧跟着一个白色长衫的男人在她身旁站定,她脸上没有半分表情冷若冰霜,偏偏身旁的白衣男人脸上笑意盈盈。
院中石桌上坐着的中年男人抬头看向她,手中动作不变,依旧稳稳地斟着那壶酒:“来者可是魔教教主?”
荣芷薇没回话,只是右手摸上了腰间挂着的暗红色倒刺长鞭——名为彼岸,眯了眯那双映着星月的眸子,已经准备好了对院中人的一击毙命。
她不回答对方的话,偏偏身后的白衣男人笑着开口自报家门,嗓音儒雅:“不错,我家主人就是魔教第一百三十八代传人荣芷薇,阁下若是还有什么遗言就快说吧。”
院中男人饮下一杯酒,笑道:“遇见魔教教主,我自知是活不过今天,只是临死前想听一听荣教主的声音,不知是否可行?”
沈夜白嗤笑一声:“我家主人从不跟见不到明日太阳的人多说废话。”
“莫非是个哑巴?”
院中男人的话音刚落,方才还站在房檐上的她已经消失,不过眨眼间,彼岸便如一条毒蛇般迅疾地圈上了他的脖颈。
男人手中的瓷杯掉落在地上,“啪”地一声,很是清脆的碎了一地,刚刚生龙活虎说着话的男人倒在地上,再没了呼吸。
脖颈上止不住地往下淌血、伤痕深可见骨。
荣芷薇随手将彼岸上的血甩在了地上,收起了鞭子挂在腰间,瞥了一眼跟着她跳下来的沈夜白:“何必多话。”
尽管出口声线清脆甜美宛如天籁,可奈何语气却宛若冰霜、寒冷刺骨。
沈夜白唇边始终带着轻轻浅浅的笑意,月华照在他白色长衫上、像是在莹莹发光,煞是好看:“这难道不是一个跟班该做的事情吗?”
他看着面前一头过耳短发、长相精致却透着一股嗜血的冰冷的她。
荣芷薇转身大摇大摆走出院落:“若我没记错,咱俩已经相识整整十年了,你做我的护法也已足八年,什么时候你自贬为跟班了?”
沈夜白亦步亦趋,在她身侧一同走出院落:“同食同眠、贴身护法说白了不就是跟班吗,你每次杀人我就替你报出名号不就好了?”
“那你做了个什么鬼的贴身护法。”她无语的紧。
“不就是跟在你身边,在你遇到危险时不惜以身为盾一一替你挡下吗?可是这么长时间了,我也没看见过哪个要死的人可以近你半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