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脸望着他,继又极认真的说:“现在的我才不怕死呢,我只是害怕孤独。以后,再也不想一个人就...”
墨逸没有回答,与她的眼神对上复又极快的分开。
良久,方才点了点头,声音沉得如空山凝云:“不会再是一个人了,剩下的路,我们一起走。”
濯清的唇边绽开一个极满足的笑,缓缓闭起了眼,十分放心地覆在他的膝盖上,一会儿便睡得熟了。
墨逸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篝火跳跃,眸中是她大红色的华服。
轻轻将手移到她的发顶,慢慢往下轻抚,纠结的心如拧在一起的毛巾,想要松开却又怕看到破碎的自己。
他兀自一笑:原来,我真的喜欢你...
即使知道不是同类,即使明白凡人生命的短暂,那种深刻的情感却早已超越这些苍白的阻挡,无比的真实,并且,已经纵容不得自己的逃避。
这样的一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不知不觉间墨逸也斜靠着墙壁沉沉睡去。
子夜悠长,情缠几许。
篝火上的深红色火星徐徐向上翻腾,木材被烧得噼啪作响。光下射着影的真实,静谧的石室内,暖魅的淡光中,他与她的影子分不清彼此,说不清的胶着...
临近天明,墨逸倏然转醒。
低头查看濯清,却并不见她,膝上只徒留了那套大红色的锦袍。
心下一颤,将锦袍攥在手里。衣尾扫过地面,这才露出被隐在衣下的一只白兔。
似乎察觉到动静,白兔动了动耳朵,缓缓抬起眼来。
嘴唇微启,瞅着墨逸轻声道:“我好累,需要调整。可能要维持这原身很长的时间,就像冬眠一样。”
墨逸点了点头,声音微哑:“你好好休息吧!我会保护你的。”
濯清莞尔一笑,糯糯的自语:“很奇怪呢...明明知道你不会法术,只是个凡人。但是若是墨逸说要保护我,莫名的就觉得心安了。”
墨逸不语,只是伸手抚了抚她的雪白毛发,似是回应。
而那白兔犹带着笑,再次进入了长久的眠睡调理时期。
三春已入尾,蝉鸣声声,翩然转入了夏季。
濯清已经睡了七日,依旧一动不动,没有将要醒来的征兆。
慢慢的,墨逸养成了习惯,时不时便会查看一下她的鼻息及状态,就连晚上也会辗转醒来好几次。似乎只有这样,他才会安下心来。
走了七天的山路,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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