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
因众神皆洗掉了烦恼,这原本澄清的池水才变成如今的样子。
屛退了仙侍,墨逸独自一人在池边立了许久,终是没有踏进池中半步。
心中再是疼痛难忍,他却也没有存了将她遗忘的这个选项。
痛便痛吧,自己最起码是记得她的。
也许是池中之水带了许多怨念,双眼瞅得久了,竟氤氲出一片水汽。
他抹了抹眼角,耳边蓦然想起她的声音:“你不要哭...”
微微合上眼,身体却不停颤抖起来。
重重吸了一口气,使了些法术将自己收拾干净,樱色长裙则隐在袖中,全然一副已经沐过洗尘池水的样子。
按了按心口,抬步离开,面上又换上雕塑般的冰冷。
天般宫毗邻司命星君的天府宫和司禄星君的天相宫,也许是天帝有意安排,这三座宫殿呈三角之态排布。
历了这番情劫,众仙皆议这墨逸的性子倒是越发沉静了,除了偶尔听得天帝传召去下上殿,几乎很少在天般宫以外见到他。
这日,墨逸刚从上殿的云头落下来,心中又是一阵钝痛。
无奈的倚在一棵巨大的桂树下,一动也不愿动。
关于这心痛他没有去寻过太上老君,也没有请南极仙翁看过。他知道这是情劫的旧伤,他甫一想起她,便会这般痛苦。
许久,桂树前走过三两仙童,正是司命星君府上之人。
他们本是代星君传递呈折给天帝,许是走得累了,便也坐在桂花树下休息。
“你说这昴日星君也是奇怪得很,这几日将这天上的日头布得这样猛烈,都快赶上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了。”双团发髻的仙童抱怨道。
单发髻的仙童立刻笑起来:“你有所不知,这昴日星君最近在与风伯打赌,看看他是否能在七日内晒干了虹桥下的虹河水。”
“唔...这种赌有什么意思?真真无聊得很!不过说到这赌局,关于撷光星君的那一番倒还算得上点谈资。”
坐在桂树后休息的墨逸本想不动声色的离开,突然听见自己的名号和‘赌局’两个字,不禁心下一紧,遂静静的继续听了下去。
单发髻仙童立刻怂恿同伴:“关于那个赌局我也有所耳闻,不过知道得并不详细,听说那天你可是侍奉在侧的呢!”
双团发髻仙童得意的扬起脸:“对啊!那日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呢!”
“快些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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