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
“唱便唱!”
她望了眼天空,果真是云缠月,月傍云。
清了清喉咙,离忧微踮着脚望着皎月歌唱。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思君如流水,何有穷已时。”
“君若扬路尘,妾若浊水泥,浮沈各异势,会合何时谐。”
紫玉蓦地抬起头,弯月下,明明在那么多人的中间,她的身影却更显孤寂。一句一句,一字一字虽称不上天籁之音,但是沾满了浓浓的相思情谊,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将他们这些旁观者要全部都搅进去。
南嘱唇边的笑意缓缓收起,他放下手中的酒碗,安静聆听。
沒有人回应她,她继续唱着,好像能一个人如此到地老天荒。
紫玉觉得眼里有些潮湿,总觉得离忧这样的样子十分熟悉,就像上辈子就见过一样。
紫玉站起身,只是还未來得及上前,就见南嘱已经先他一步走了过去。
他将碗中之酒一饮而尽,随手一甩,陶琬破碎,离忧停了歌声,偏头去看他。
趁着酒劲上來,南嘱冲她大声嚷着:“丑丫头,如果沒有人要你,我便娶了你!”
他的一句酒话,当不得多算数,离忧沉默,女孩们却起哄:“理国沒有这样的规矩,要是看上了哪位,定要对上她的歌才是!”
南嘱笑了笑,思忖了半天却道:“饶了我吧!我想不出來!”
说完,他见离忧依旧不动,于是准备上前去将她拉过來。
只是方才拉住她的衣袖,她便往后倒。
南嘱一把将她抱起來,酒香混着女儿香,她的小脸红扑扑的,原來这丫头是醉倒了。
南嘱抱着离忧往前走,路过紫玉时示意他会将她送回朴妈家。
紫玉收回本想去接过离忧的手,心里忽而腾起一阵无名火。
他望着南嘱的背影,惨惨淡淡的坐回位置。
也许朝阳公主,并不是他一个人的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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