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很喜欢他。”
紫玉身子一抖,他哪里不明白离忧的心思,只是她同自己说出來这些实话,他的心底更加的难受。
“他同我们并不是一道,强求是无用的。”
“忧儿明白。”离忧立刻回答,唇角明明上翘,泪水却止不住的往下落,“我也不想哭的,我也不想去想念一个不会再相见的人...”
她抬手抹着眼泪,尽力压低声音哭泣。
紫玉再也不忍,一把将她拥进了怀里,轻声说:“你别逼自己,你这样我见了越发难受。你若是想他便尽管去想,想哭也大声哭出來。只要你心里好受一些,你做什么我都依着你。”
离忧点了点头,却依旧沉默着垂泪。
她双手攥紧了紫玉的衣袖,泪水全落进了他的薄衣衫。
那苦水十分的寒冷,将紫玉的心复又冰冻起來。
他沉默的拍着她的背脊,如安慰一个孩童。
直到她哭累了,紫玉又亲自将她抱上床榻,掖好了被角。
待走出离忧的房中,日头已经西斜。
阿长上前,他见紫玉的衣袍皱到了一起,上面还有泪痕,立刻抬手想替他整理。
紫玉却突然将阿长的手打开,沉声说:“由着它去吧。”
阿长躬身行礼,不再多言。
紫玉回头嘱咐立在一边的小鸢:“你在公主的身边服侍久了,这言行倒也得体。只是其他人可要帮我盯好了,我不希望有任何不利于公主的流言传出!”
“是。”小鸢诚惶诚恐的应答。
紫玉颔首,这才真正离开。他与阿长行出了好远,忽而轻轻咳嗽的一声。
阿长立刻道:“您的病还未好全,应当多多休息。”
丰帝平时的事务繁多,可是一得空便会來看长公主,本是小小的风寒,却因为这个拖了许久。阿长认为,一国君主最为尊贵,即使公主少时多有助他,也不该给予这种过多的关怀。
紫玉却是兀自一笑,低声自语:“是要少來了,免得又将病传给她才是。你吩咐下小鸢,要她煎些散寒的汤水给公主,勿要忘记了。”
阿长一愣,不解的望了丰帝一瞬,最终躬身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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