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下的毒?”
溟远坦荡的点了点头,仿佛这并不是多大的事情。
“怎么能这样?中间一旦有任何差池可是关乎到人命的!”
溟远挑眉道:“事事都经过算计,怎会出错?就算出错那又如何?我本意就是要帮你,其它人我不愿管,也沒有那个心。”
离忧的眉头堆到了一块,她不愿同溟远讲什么大道理,自己却又做不到如此狠心。
“好了,我得回去了。这里还有两本书赠于你,不是药典,而是关于药性的相辅相成之理。你无事可以看看。”溟远准备要走。
离忧接过书册,颇有礼貌的行礼道歉。
溟远见她如此,反而大声笑起來:“以往只有被你整的时候,却不想你也有如此乖顺的样子。太不习惯了,我先告辞!”
话落,他便负手而去,很快便消失在长街上。
格晴走过來,她扶着离忧往回走,轻声询问:“那人是?”
“是旧友。”离忧轻声回答,眉目间却凝了许多复杂的思绪。
格晴懂得她的心性,且天色已晚,她不再问其他,只是迅速赶了马车往回走。
一直到睡觉时南嘱才回來。
他见离忧还在灯下看书,忍不住责备两句:“白日还沒看够,还要等现在?”
离忧笑了笑:“这书极好,我正看得起劲。你即使要我现在睡,我恐怕也要惦记得失眠了。”
“我听格晴说了你今日所遇的事。你夜间调好的药也已经分了一部分出去,,城中人都说用得很好,都在说你是來理国救苦救难的神仙呢!”
离忧扑哧一声笑起來:“前段时间还说是妖女,现在就变神仙了?我沒有什么大能耐,这方子也是别人给的,我不敢居功。”
“格晴说是你的旧友。既是朋友的慷慨,也是你平时积攒的福祉。”南嘱回复。
离忧陪着笑。她本來以为南嘱会多问一些,却不想关于突遇溟远之事,他不提半分,好似离忧在他乡遇到朋友是一件极为正常的事情。不过刚好,她正巧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不说也罢。
离忧与南嘱两人坐在桌边闲聊,桌上烛火突然跳了一下,
早春还有些寒凉,离忧蓦地想起了墨逸。
在那寂静的山中,昏睡中的他,若是有梦是否会有半分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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