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趋,走得十分艰难。你本该再帮他,可我私心里却不愿如此。我南嘱是谁,怎能随便吃亏?于是上沙场之前,我对紫玉所求有二。一是,若他能一统八方,定要留理国一方清净,永不主动开战。二是,许你自由,我不束缚你,他也不行。”
“九九,你曾答应过死后相陪相守,我知道不该如此,心里却也舍不得离开你。于是我请求无惑在我死后将尸骨燃灰洒了。这理国的风大,随风而散,你那样自由,去到哪里,我也能陪着你!”
离忧将第一封信读完,立刻又去拆第二封。
她望着纸上的两个字怔了怔。
‘休书’
原來这便是他要许她的自由。
半晌,无惑上前,他压低声音道:“南嘱的意思你大概也明白了。我现在带他走,晚上便按照他的意思燃灰散了。”
离忧沒有阻拦,她眼望着无惑将南嘱带走,无知无觉。
格晴已经敲过两次门。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无惑已经在空地上堆了柴。你...你不去吗?”
房间昏暗,离忧静静坐在塌上,沒有回答。
格晴长叹了一口气,终于沮丧的离开。
离忧抬头,桌上是年节时用來应景的酸果,并沒有人动过。
她总觉得一切恍惚只是一场幻觉,那些伤痛和分离全部都是假的。
似乎下一秒,南嘱便能将门大推开走进來,随手拿起个果子丢进嘴里,酸得眉头都堆到了一块,唇边的笑意却难掩。
想到这里,离忧也不禁笑起來,南嘱总是这样,嘴上说着逞强的话,其实却比谁都要温柔三分。
窗外有火光透进來,离忧恍如惊醒。她蹭的一下站起來,将门打开就往外跑。
沒跑多远她便止了步子,只见远处的火光已渐息,有什么升腾上了陌生而苍白的天空。
一阵风呼啸而过,离忧瞪大了眼。那风贴着她的脸颊而过,恍若温柔的亲吻。
蓦地,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落,她终于哭了起來。
离忧呜咽着蹲下身,蜷着身子,将头埋在臂膀下。而周围清风不止,恍如安慰,呢喃轻语,经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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