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刀捅死的？”
“还是是我女儿逼死的？”
“杜兴怀选择了执行这一次的任务安排，那是他自己愿意的，那一个当兵的不会遇到危险？怕死的话，为什么要当兵？”
“既然选择了当兵，那就要做好必死的觉悟。”
“没有做好这觉悟当什么兵？你要是不想你的儿子死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当初又为什么要同意他当兵？”
“我告诉你，还是杜兴怀的人不是别人，是你。”
“是你自己，害死了杜兴怀，不是我女儿！！”
“不......不是的......”
杜母摇了摇头，不肯承认祝康泰说得都是真的。
是她害死了自己的儿子，是她害死了自己的儿子！！！
“不是这样的......”
杜母的嘴上虽然不承认，但是从她的言行举止之间，已经是相信了祝康泰说得每一句话。
或许，她的潜意识里，已经知道了祝康泰说得是真的。
只不过她不能承认，不能承认是自己害死了儿子。
她找不到人去怨恨，她不能怨恨自己，就只能怨恨到了祝凝华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