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厂房,具体是哪里没听他们说起过,不过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喝过他家的酒,说实在的,他家的酒可真香,现在想起来都忘不了那个味道。”
老头吧嗒了一下嘴,好像在回想那时候的味道。
冷霖风拿出一瓶南湖秋醉和一瓶酱香GJPP-52,“大爷,今天我也给您带酒来了,您尝尝?”
老头忙摇头说:“可不敢喝了,再喝就没命了。”
“大爷您放心,我给您带的酒喝了对身体有益处,可以软化血管,增进血液流通,只要您每天不超过二两,绝对没有问题。”
老头到底受不了酒的诱惑,笑嘻嘻地接过酒,像宝贝般拿在手里。“好酒,真是好酒!”
“大爷,关于姓苏的那家酿酒的事情,您真的不知道别的了吗?”
“不知道了。”
冷霖风见再也问不出什么,和萧炎起身离开。
他们刚走到门口,忽然这老头好像想起什么,“慢着!”
他们同时停下,看着老头。
老头说:“我家北边的那家,好像和他家有什么亲戚关系,你们可以去他家问问。”
冷霖风眼睛里露出一丝喜色:“谢谢您大爷。”
说完他和萧炎一起向北走去。
北面的这户人家房子和刚才那家差不多,也有了一些年代,估计就等拆迁换新的。
门开着,家里有个四十多岁的妇人正在扫院子。
“大姐!向您打听个事儿。”
妇女抬头一看,来了两个男人,他们长得好穿的好,像从电视上走下来的。赶紧把手中的扫帚放下说:“什么事?”
“您家有没有亲戚是酿酒的?”冷霖风彬彬有礼地问道。
“有啊,有个远房的亲戚就是酿酒的,以前也在这里住过,不过后来发家了,挪到城外盖了厂房,听说前几年他家的媳妇死了,留下个小女孩,过了几年男人又娶了老婆,反正他家的事挺复杂的,三言两语说不清。”
“你们有没有来往过?”冷霖风听她说的和苏幻儿家的情况差不多,很有兴趣和她交谈下去。
“早先他家住在这里的时候,家里有个红白喜事了,还都随礼,后来搬走以后,就再也没有来往过,毕竟是远房亲戚了,人家又有钱,我们也不好高攀。”
“他家里是不是有个小女孩名叫丫丫?”
“是有个女孩小名叫丫丫,不过长大后改名字了,我不知道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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