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在外面玩到不知道什么时辰,难道咱们就不吃了么?”
安氏瞪了翁宽河一眼,嘟哝了一句,“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但她也有些饿了,想一想翁宽河说的话也没错,他跟着自己小舅舅干,能有什么事。
这样想着,安氏就有些不安地吃完了一顿饭。
可等了再等,也还是不见翁松柏回来,安氏心里头就有些着急了。
翁松柏的确是挺爱在外面玩的,但他今天也没说不回来啊,要是留在他小舅舅家吃饭,多少也得让人捎带个口信回来才是。
她越想越不安,把绣的鞋垫往床头一放,就要出门去。
“这天黑路滑的,你要上哪去?”翁宽河见她心神不宁的,就随口问了句。
安氏烦躁地说:“还能上哪去,去问问咱家松柏上哪了!你要真怕出事,就跟我一块来,光出个嘴皮子有什么用?!”
翁宽河没吭声,只是默默地从床上起来了。他清楚的很,今天他要是不跟着安氏走,就为了这芝麻粒大小的事,安氏就得叨念上半个月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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