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那个人说了算！”端木雨声指着石头上的最下面，“比如第一重的，最厉害的就是个筑基巅峰，每年六月切磋一次，获胜者获得领导地位，其他人就要把自己最好的灵芝仙草贡献给他！”
“那不是竞争很激烈，会不会死人？”林潇问道。
“死人的事情自然是有，不过很少，大多都是愿赌服输，公平竞争的！”端木雨声说道，“当然，难免有些人会比较心狠手辣，下杀手的情况也有！”
“原来这样，那死亡率应该挺高吧！”
“不高！”端木雨声摇摇头，“心狠手辣的人上了更高层次，遇到更高的就很难生存，下去，以此类推，所以总体上还是很稳定的，公平竞争！这也是我告诉你要谦虚谨慎的原因！”
“你们当年怎么去的九重山的？”林潇索性打破砂锅问到底。
这话一出口，端木雨声瞬间又陷入了沉默。
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林潇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