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见过如此难以判断的脉象,更加无法知道具体病情!”
“那我儿子是不是真的没救了!”老人眼睛里满是失望血丝和失望,也许是时间已经太久,泪已流干。
“那也未必!”张草药很能理解病人家属的心情,总是要抱有希望,哪怕一次次的失望。
“还有办法?”老人的眼睛瞬间有了惊喜。
“很难说,我正在等一个真正的神医,只能说还有一丝希望吧!”张草药看了看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年轻人,走到门外,等待林潇的到来。
“但愿能看出什么病来!”张草药心想。
“爸,什么神医?”张泽是张草药的独子,深得张草药的真传,如今坐诊的就是他,只有特别复杂的病情在张草药才会插手。
“一个你不认识的人!”张草药冷冷的说道。
他一直没有把这件事和张泽讲,一方面是觉得说了也没用,难以让人相信,另一方面是自己平时自诩神医惯了,面子上实在过不去。
尤其是给林潇打过电话,被直接拒绝了,这简直就是莫大的侮辱,若不是这里确实有个自己查不出问题的病人,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再给林潇打电话。
可是行医的人看到疑难杂症,就像酒鬼看到好酒一样,总是想挑战自己,解决问题,所以才打给了林潇,心中又想起上次林潇态度不好,所以还是亲自出门迎接,以示尊重。
张泽吃了个闭门羹,也就没再问,心中确实好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神医,多大的来头。
“滴滴!”两声喇叭响,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穿着斐乐运动服的林潇从车上跳了下来,直接走到思邈堂门口。
张草药一愣,毕竟年纪大了,那么长时间没见,又换了衣服,剪了头发,一下子竟然认不出来。
林潇却认出他来了,笑道:“张神医等人呢?”
张草药这才反应过来,十分尴尬:“我不就等你吗?在你面前,神医二字万不可再提!罪过罪过!快请进!”
说完还作了个阿弥陀佛的样子,然后右手伸出,把林潇招呼进去。
思邈堂人来人往,看病的、抓药的、凑热闹的络绎不绝,此时正值休息时间,张泽也不坐诊,这是惯例。
张草药把林潇从侧门带到里面,一幅诚惶诚恐的样子,难为这么大年纪了还装得如此卑微。
林潇好笑,心想是不是学医的人年纪大了就是这个样子,靖海的林沧海就是这样,看起来张草药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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