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双手沾上顾言晁的衣摆,当即留下了两个满怀憎恨的血手印。
此时的薄承阚已经设想起了如若换作自己,那他定是要气氛的将自己的衣裳连同上官娆一起,原地烧了再议。
顾言晁却原地俯身,将自己的大氅披给满身血污的上官娆:“上官姑娘,你当真觉得,是我将你害成这样的?”
薄承阚已经在心里感慨顾言晁太“舍得”自己了,单是瞧见顾言晁将衣服披给了上官娆,顾承阚就觉得自己看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画面,当即嫌弃的眯起了眼。
也是仗着此处无人,顾言晁并无顾忌。
“上官姑娘,你仔细想想,阻碍着四殿下,是我,还是她向夜阑?蛊惑四殿下心智的人,是不是她向夜阑?将你害到如此境地的,似乎也是她向夜阑,我好心来救你一命,你却怪我害你……”
薄承阚暗自琢磨着这厮惑人心智还真是颇有一手。
只是他没料到上官娆这女人更厉害。
“向夜阑!”
上官娆从牙缝里满怀恨意的挤出了向夜阑的名字,吞吐的气息都烙上了恨不得向夜阑挫骨扬灰的怨恨。更让薄承阚吃惊的便是,在他眼里上官娆不过是一息尚存,马上就要咽气的可怜人,哪敢想上官娆竟爬起了些身子,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攥着顾言晁的衣摆。
若不是被人断了手脚,她上官娆怕是还真能依仗着这口气爬起来。
“搀着上官姑娘起来。”顾言晁吩咐过手下罢,亲自掀起轿帘,“委屈二殿下端坐片刻,给上官姑娘腾出些地方来。”
“你开什么玩笑?这女人——也配坐本王的轿子?”
本想着来看热闹薄承阚实在未料到这事竟还与自己有些干系,可他单瞧见顾言晁衣摆的血渍,就已经忍不住像轿中缩了缩,生怕沾上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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