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上了太后的心头,一口血从太后的嗓子眼里溢了出来,而此时的老皇帝还不曾察觉,仍在自说自话:“朕如此做,恰恰是为了保全他!稍微拖上一段日子,朕便直接立旨传位给他,到时不管是什么事,都该翻篇了!这几个月在地牢里的苦,无论如何,他都得吃。”
话音未落,太后一口血吐在地上,晕死过去。
太后吐血昏迷这一出闹剧,在京中传的沸沸扬扬,到底是年长的人,哪怕每日多睡了一个时辰,都要急坏亲眷,何况是吐了一口血,几乎就是要了命的事儿。
于顾言晁的调查,只怕还得深入一段时日,薄承阚高低是被关入了天牢,向夜阑本想与薄昭旭离京避避风头,也算是逃一逃这阵沉闷而压抑的气。
但离京的行程还未定下,向老夫人先一步杀到四王府,打着长辈的名义,单单要见向夜阑一个人。
一看到向老夫人这一出,向夜阑就明明白白的想通了——准是没什么好事,从一开始她就应该装作不在家,逃得越快越好。
“您今天是一个人来的?热不热?”
她客气道。
“一个人来的,恒儿被他爹给接回去了。”向老夫人蔼然一笑,难得和悦地安然坐下,“你还不知道呢,恒儿他爹,也就是你舅父,新遇见了个姑娘,两人情投意合,正商议着成亲的事儿呢。”
向夜阑懵怔的眨了眨眼,总不会是向老夫人忽然捡回了自己多年前遗漏的良心,专程来给她报喜的。
有了早前作证的一事,向夜阑对向老夫人的看法略有改观。
迂腐、守旧,刻薄到不能再刻薄的重男轻女,这大抵也与她生活了几十年的环境有些关系,难以磨灭,更难以在短暂的时日里加以改正,但相处的久了,又能真真切切的感觉出来她也是个有温度的人。
颇为讽刺的说,至少向老夫人从未做过溺婴的事儿。
“那这是好事。”向夜阑琢磨了一会儿,决定还是给向老夫人一点儿回应,“这样下来,长恒也有人照顾了。”
“好什么好?我是怕那女人心术不正,奔着你舅父的钱来的……你舅父长的不好看,又带着一个半大的孩子,她一个好人家的姑娘,怎么就能看上你舅父呢?我还跟她说过了,你舅父克妻——可这人,竟然一点都不害怕!”
向老夫人哀怨的叹着气,硬是凭借一己之力为向夜阑勾勒出了一副贪财恶妇的画像,甚至还长着豺狼虎豹的爪牙。
浮夸,着实浮夸。
“也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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