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薄昭旭开了口,也就代表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将此人从自己的腿上扒下来,顺便押下,免得再来一次。
眼看着把自己关进大牢的事是动了真格的,地痞流氓又是眼含热泪地啐上一口,嘴上咕哝着:“这叫什么道理,你这女人简直就是不守妇道,我不像个正经人,你如此主动的和男人勾肩搭背,就叫正经人了?我呸,不知廉耻。”
这人着实有一点聒噪。
向夜阑心道自己不仅敢主动去挽薄昭旭的胳膊,还敢主动去抱他、亲他呢!她明知的确无人明示过此时,却仍是故作懵懂的反问道:“难道刚才就没有人提醒过你,我和王爷,本来就是一家人?”
这地痞头子的确是彻彻底底的傻了眼,任由几个大理寺卫将他拖起,傻眼的说不出任何的话来。
临了这时,南谌还不忘补上一刀给他的几个小弟:“你们交情不浅,是和他一起去天牢,还是如何?”
所谓是树倒猢狲散,地痞头子可是在他们的眼前被抓了,这可绝不是闹着玩的,交情并非泛泛,可也不代表他们又多深的交情,哪个敢真拿自己的后半生开玩笑。
三人皆是规矩地点头哈腰赔了个不是,然后在地痞头子的咒骂下跑出去老远,连头都不回。
向夜阑得意的轻哼一声,如今松了一口气,方才想起来去问自己所好奇的事:“你们上这儿来做什么?陛下的命令?”
“算是如此。”
薄昭旭伸出手替她掸了掸肩上的一律灰尘,耐着性子为其解释:“陛下担忧天灾在前,民心紊乱,京中会有什么骚乱,便安排本王在四处巡视,如有暴乱的苗头,也好及时派人镇压……”
他话还未说完,方才被地痞头子抱了腿的倒霉大理寺卫就抢先开口道:“其实这时本不该来此巡视,只不过王爷说这边商铺较多,容易生乱,所以就先带属下们来巡视一番,这不恰好就遇见您的事了。”
向夜阑总觉得他这话里是有什么深意,毕竟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附近的几条巷子虽然商铺颇多,但因为大多是外来入京人士,又经历了整十日的大雨,所以这时大半的商铺都未开张,更别提什么容易生乱了。
不过,薄昭旭赶上了她这时心情不错,并未急着拆他的台,甚至是极其给薄昭旭面子地低头为他整理腰间束带,体恤道:“有什么事,就等晚上回去再说吧,这会儿粥也施完了,我先送舅母回去。”
“也好。”
薄昭旭在手下人的注视下亲了亲向夜阑的额头,柔声嘱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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